滑铁卢战役全解析拿破仑为何输给威灵顿又惨败而归

滑铁卢战役全解析拿破仑为何输给威灵顿又惨败而归

1815年3月20日,拿破仑·波拿巴从厄尔巴岛逃脱后,再次踏上了巴黎的土地。这一精心策划之举是为了重新赢得法国人民的心,以及由他们的崇拜所带来的权力。

在最后一次冒险中,拿破仑和他的军队再次把目光聚焦于削弱反法同盟军,并誓在比利时的滑铁卢取得决定性胜利。然而,故事的走向总是出人意料的。

1815年6月15日,拿破仑出其不意地入侵比利时,因为那里的驻军最脆弱。驻扎在那里的是两支独立部队,即威灵顿公爵的荷兰军——一支来自英国、荷兰和很多德意志小邦的多国部队——和格布哈德·布吕歇尔的下莱茵普鲁士军。两支军队的实力都不是很强,因此,拿破仑计划各个击破,即在两支部队会师合力摧毁拿破仑之前,插入两者中间,分而击之。

这个作战计划的确很好,但执行得却很糟糕。战役的高潮在6月18日星期日早上到来。

1815年6月18日10点到 11 点半,法军向乌各孟联军阵地——一座用作战略前哨的大型农庄——发起进攻,滑铁卢战役打响。战斗最初并不激烈,双方只投入了少量部队,但是到了下午,这里成了血腥的战斗中心,联军抵挡着法军的一轮又一轮进攻,大量战斗集中在这里。

大约在中午时分,拿破仑命令他的中央炮列的 80 门大炮向威灵顿的阵地开火。这些大炮给威灵顿的骑兵造成很大伤亡,打开了对方防线的一个潜在薄弱点。

法军炮兵攻击联军防线被削弱后,拿破仑适时派出多个步兵军团向前推进。最初战斗按法军的节奏进行,左翼的步兵压制了威灵顿部队的反扑。然而,就在拿破仑似乎要取得重大突破时,他得到报告,普鲁士部队正在快速靠近。拿破仑想传令埃马纽埃尔·格鲁希元帅前去阻击,但格鲁希却在20公里外的瓦夫尔。

见步兵情势危急,威灵顿的第一和第二骑兵旅发起冲锋,猛攻法军的步兵。他们到达山脚下时,完全遏制了法军步兵的推进。但他们也因此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联军重骑兵的前方直面法军的步兵方阵,孤军奋战,拿破仑下令反击,他出动了本方骑兵师中的胸甲骑兵和枪骑兵团。大规模的中央战斗随即开始,大量骑兵、步兵和炮兵投入其中。拿破仑的骑兵团重创了联军的重骑兵,但无法将其彻底消灭。拿破仑还派出部队拦截普军。

在战场中心,联军和法军来回不断进行着拉锯战。四面八方的大炮和滑膛枪喷着火舌,整个战场硝烟弥漫。法军向中央右侧的威灵顿阵线发动多兵种联合进攻,一场全面的混战随之展开。每一方士兵的数量都在锐减。

从10点开始,威灵顿一直在与普鲁士军队的指挥官布吕歇尔将军通信,他了解到布吕歇尔正从东边赶过来。普军大概下午4点半到达,他们注意到拿破仑右翼的普朗斯努瓦是一个战略要点,便开始攻击那里的法军。最初他们攻克了该村,但后来又被法军夺回。

拿破仑的部队在普朗斯努瓦暂时拖住了普鲁士军,他向联军继续发动最后一次主要进攻。他派出英勇无敌的皇家卫队向威灵顿的中军发动进攻,试图从内部突破并击溃英军。皇家卫队成功突破了联军的一些防线,但终因人数上的劣势被威灵顿的步兵击败并消灭。

普军重新夺回了普朗斯努瓦,将进攻的目标对准拿破仑的右翼,向威灵顿施以援手。曾在普朗斯努瓦阵地支撑法军阵地的老近卫军匆忙撤退。

法军的右翼和中军已经分崩离析,拿破仑仅剩的有战斗力的部队是两个营的老近卫军。尽管他希望聚齐剩余部队继续战斗,但已无法与联军抗衡,拿破仑唯一能做的就是下令撤退。他在老近卫军的掩护下撤退,很多士兵为阻止联军的追击战死沙场。

这就是滑铁卢战役。拿破仑在被政府罢免后离开巴黎,7月15日最终向英国投降。英国立即将他永久流放到遥远的圣赫勒拿岛。这位皇帝身后的战场上留下了成千上万的伤亡者,即使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也极少有类似的恐怖场面。拿破仑在大西洋中央的囚禁地的条件远比厄尔巴岛糟糕得多——他的房子潮湿逼仄,鼠患猖獗。而法国的遭遇也比1814年严重得多,不但要支付巨额赔偿金,还要承受3年的军事占领。

第一代威灵顿公爵阿瑟·韦尔斯利的军事生涯是所有英军将领中最令人瞩目的。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上尉。之后他在印度、葡萄牙、西班牙、法国和比利时连连获胜,最后在比利时他击败了“欧洲霸主”拿破仑·波拿巴。尽管作为英国首相,他的作为平淡无奇,但他在有生之年和身后一直受到人们的尊崇。

1815年滑铁卢战役发生时,威灵顿已经是明星般的人物,被称为“威灵顿公爵”,在临行前,威灵顿受到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重托:“依靠你来再次拯救世界。”

在当天的大部分时间里,两军基本势均力敌。拿破仑的7.3万人略多于威灵顿的6.8万人(其中2.5万人是英国人,只有7000人是半岛上的老兵)。其实,威灵顿打的是一场防御战。他打算尽可能长时间守住阵地,直到普鲁士援军到来,再联合把拿破仑击退。

拿破仑那天的主要错误可能是低估了他的对手。像他的下级将领一样,他命令无数的纵队向盟军的方阵发起进攻,希望把敌人打得节节败退,或者用威灵顿的话说,是“一场重拳出击的进攻”。

但是威灵顿指挥的军队很顽强。在霍高蒙特的农庄,大部分英国守军一整天都在抵抗10倍于他们的敌人。尽管如此,拿破仑的无情进攻仍然产生了效果。随着时间的推移,法军占领了威灵顿中军的拉海圣庄园。

虽然正在进行的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但威灵顿仍然能保持冷静。16点,他听到普鲁士的枪声从他的左边传来,然后他选择用自己的军队来增援他的中右翼。很快普鲁士军投入战场。拿破仑的精锐军团和帝国近卫军在英军的密集火力面前崩溃了。战役取得了胜利。

但威灵顿知道知道自己离失败有多近。战争造成大约2.6万名法军、7000名普鲁士军和1.7万名英军伤亡。除了一支自己的警卫部队,威灵顿属下的其他人基本阵亡。在念到死者名单时,他哭了起来。

滑铁卢战场上硝烟散尽,欧洲的命运已成定局。威灵顿公爵阿瑟·韦尔斯利击败了他的死敌拿破仑·波拿巴。

他们之间的战争让成千上万人丧失了生命,他们的个性让彼此着迷,也让彼此厌恶。这两人在滑铁卢战役之前从未谋面,但在1815年之前的岁月里,他们的生活却因各种机缘巧合为了超越彼此而存在。

威灵顿相比拿破仑要幸运一些,他家境富裕,人脉广泛。他可以供自己上私立学校,也可以为自己在军队里谋一份差事。他通过购买权力往上爬,而拿破仑就不能这么容易取得这么高的地位。这是一个出身高贵的人通过关系获得回报,而贫困的中产阶级只能通过努力奋斗获得认可的经典故事。

两人都雄心勃勃,但这种雄心来自不同的阶级背景:一个强调建立秩序,另一个强调新的、不断变化的世界观。

革命、剧变和断头台迫使他们选择不同的立场。拿破仑目睹了法国市民占领杜伊勒里宫,杀死投降的瑞士卫兵。对拿破仑来说,法国大革命是“正确思想家”的希望,随着自由之光席卷全国,“几个世纪的封建野蛮和政治奴役”将在法国结束。

威灵顿持相反的观点,他曾在日记中写道:“这场所谓的革命难道是要让更多没有经验的人出来从事重要的公共工作吗?这样做不是反而增加了罪恶吗?这完全不符合他们事业的性质。”

风度翩翩的军官在指挥帝国军队时从来都不缺少充满爱情和浪漫情节的故事。两位将军在他们的个人生活中既有胜利,也有失败,就像他们在战场上的功绩一样引人注目。爱情生活也对他们个人产生了持久的影响。

1806年,威灵顿出于职责与一位曾拒绝他示爱的女子凯瑟琳·帕克纳姆结婚。婚后,威灵顿发现了妻子善妒的本性和无法控制的消费欲望,这令他非常沮丧。他未置一言,但很快就与她疏远了,并如传闻所说,娶了他的情妇——哈莉特·阿布斯诺特。

与冷酷外表截然相反的是,拿破仑——处于后革命时期的法国——娶了他的心上人约瑟芬·德·博阿尔内。拿破仑深爱着他的新婚妻子,他的情书在当时是出了名的生动。在一次激情的交流中,他发誓要给她一千个吻。然而,约瑟夫背叛了拿破仑。拿破仑在1810年离婚,在那之前,找了很多情妇,目的是报复约瑟芬的背叛。

这两个人在爱情上都是不幸的,但有一个关键的区别:拿破仑的个人生活几乎摧毁了他的野心,动摇了他的核心;而威灵顿控制住了他的情绪。

正是威灵顿在1814年之后获得的信心和拿破仑在厄尔巴岛上经历的压抑的自我反省,决定了那场史诗般的战斗,只有一个人可以获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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